健命剛健勝六愛
團內主食愛官配
隨寫隨畫塗塗鴉
精分怪又愛日更
評論點讚很感謝

所有圖文禁轉載

不期不待沒傷害
不管你愛與不愛
都是個人的自由

這裡是松瀨家的少爺,我叫小光。

夜鶯玫瑰─番外:《仲夏夜》

註:寫手挑戰/練習-【幫對方吹頭髮】

----------

在連窗外那些星羅棋布的鋼筋大樓都陷入寂靜的時間點,讓夜色染黑的室內僅挑著盞鵝黃色的書桌燈。專心於眼前的工作,正煩惱這裡該短一些還是長一些好、那裡用圖樣還是素色好的時候,被人從身後突然擁上。

「還沒畫完?」

微涼的精瘦手臂環著自己的肩膀,溫熱的吐息就近在耳際。

「沒。」

健隨口回他,還是那全神貫注的狀態,並沒有被對方這無預警的舉動嚇到。手裡色筆沒有停的繼續描繪設計圖。倒是在感覺到什麼濕涼的液體滴上後頸、沿脊椎線往下滑落腰際的時候起了很激動的反應。

「嘿!」說著用手肘往後頂,「去吹頭髮。」

不要。他說,任性的語氣。頂開了左...

夜鶯玫瑰:數年後,某個冬末春初《Fin》

數年後,某個冬末春初


外頭傳來一片嘩然,因為好奇,打開窗戶往下探一眼。有如水晶碎片般,小小的結晶自灰白色天空飄散而下,街上人們都一臉驚奇地看著。


今年的初雪總算是來了。

“Miyake, ya listo?”

 正盯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出神,耳朵裡聽到攝影師呼喚自己的聲音。

三宅,你準備好了嗎?

“Voy.”來了。

想起原先行動的目的,連忙關起窗子阻擋滲進溫暖屋內的寒意,健跑進化妝室。

化妝室角落的電視正播放娛樂新聞,是關於國際名模和名牌設計師的寶貝女兒已經會走路了的消息,平淡無奇,不是什麼會影響全世界的大事。

模特兒本身不比藝人來的有知名度,八卦新聞通常也是比流行更加脆弱的曇...

夜鶯玫瑰:白秋—其之三

 白秋


「你有沒有在攝影棚讓人拍過照?」

在床沿把玩手裡的拍立得相機,他突然這麼問健,隨意擦拭過的毛巾就掛在肩膀上。移動手裡的吹風機,健專心地幫他吹頭髮,幾禮拜前才剪過的,又長了。

「沒有。」

「太可惜了。」

回過身,將鏡頭對準。

「只是當造型師太可惜了。」

“喀擦!”

皺緊眉,眼睛讓燈光閃得花。

「幹嘛呀。」

「你應該知道吧,自己長得很好看。」

機器吐出一張即顯相片,他抽出來甩了甩,將照片交給健。

看著白色邊框裏頭黑色區塊上逐漸清晰的影像,健無奈地笑了。

「才沒這麼自以為是呢。」


“喀擦!”

「別照了啦。」


“喀擦!”

「喂...」...

夜鶯玫瑰:盛夏

盛夏


悶熱的島國,令人窒息的夏天。

健難受地扯著領口,將垂落眼前的瀏海重新用髮夾夾好。


秀場是有冷氣的。不是什麼幾千萬人的大秀,但卻因為設計師是她而引來了不少媒體。但是比起人潮壅擠卻仍得到妥善規劃的前台,在分秒必爭、手忙腳亂的後台,即便開著強烈的冷氣卻仍舊難以降下那令人心煩氣躁的炎熱。


從盥洗室裡梳洗好的他穿著白色浴袍坐到健面前的塑膠椅子上,眼神和健的在鏡中對上。

一貫的基礎保養工作之後,拿起修眉刀謹慎地為他修整眉型,他的氣質早已不適合以前那種狂放不羈。打好底,拿起眼影盤,看著設計圖準備給身為主秀的他化上指定的妝容。

這種感覺並不適合他,沒有跟設計師的她商量,擅自偷偷做...

夜鶯玫瑰:春末夏初—其之三

春末夏初


在人聲雜沓的大街上,一個少年臭著一張臉、強行抓著另一個滿臉莫名其妙的少年的手腕,快步穿過人群。


健上氣不接下氣、跌跌撞撞地被剛拖著走。手開始發疼,腳步也快跟不上剛的速度了。

「慢、慢點─...!」下坡的紅磚人行道,健一路踉踉蹌蹌地,覺得胸口跟側腹都在發疼,也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剛!怎麼了...」

一路上健問了不下數十次的「怎麼了」,剛仍舊無視他。

兩人就這樣拉拉扯扯的來到一個十字路口。抬頭看了眼已經在閃黃燈的交通號誌,剛握緊健的手就要強行穿越馬路。

健生氣了,穩住雙腳、硬生生地抽回手。

「你有什麼毛病啊!」

健大叫,經過的路人都讓這名亞洲男孩高亢的怒吼給嚇...

夜鶯玫瑰:春末夏初—其之二

春末夏初


長野家的空氣裡彷彿永遠都飄著暖和的奶油香味以及淡淡的花草香。

健坐在舖有玫瑰圖案桌巾的餐桌前,看著後院裡的那棵橘子樹,畫著手中的設計圖。


再過兩週就是橘子最甜的時期。長野說。

端上一盤烤蘆筍的時候他告訴健,只要想的話隨時可以去摘。

健笑了,開心地點點頭。

「那,我就幫你剪頭髮來回報你吧。」

長野笑著說好啊。


聽見開門聲,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正門看去。

「你回來啦。」


以微幅的點頭回應長野,剛看起來一臉鬱悶。

原本想逕自上樓的他,右腳踏上第一階台階後沒有繼續。回身來到長野與健所處的飯廳。

在健對面拉開了椅子卻沒有坐下,剛從口袋裡掏出清早出門時就帶著的...

夜鶯玫瑰:春末夏初—其之一

春末夏初


健站在路口,一臉茫然地看著手裡的地圖。剛則是一言不發地坐在路旁的行李箱上。

「好奇怪喔。」健皺起眉,來回看著地圖與路標。「應該是這裡沒錯啊。Casa Nagano...」

 流動的空氣裡透著些許涼意,健瑟縮了下、拉緊身上的外套。兩人抵達時已經傍晚了,街上並沒有太多人。

「怎麼辦?好像快天黑了...」

此時自出了機場就一路沉默的剛突然有了動作。他雙手各拉著兩人的行李箱走到健身邊,瞄了眼健手中的地圖跟指示後逕自拖著行李箱往左手邊一條巷子彎進去。

健眨眨困惑的雙眼,連忙快步跟上。 


在一棟磚紅色、花台上種植了橘黃色小花的三層建築前,剛停下腳步。...

夜鶯玫瑰:初春

初春


帶水氣的晚風吹過,捲起人行道兩旁枝芽上的櫻花,降下一場夜櫻雨。大樓外牆的藍色燈光映在朱紅色與石灰色相間的人行道舖面上。

行走於只剩下人工照明的街道上。盡頭的精品大樓,外牆上一張長三公尺、寬兩公尺的某英國品牌的秋冬落地看板。

看板前一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那。


快步往那個蹲在地上的黑影走去,在距離僅咫尺時被某樣東西吸引,停下腳步。

彎腰撿起地上那枚反射號誌燈光的銀戒後又繼續往前靠近。一言不發地走至他身邊,彎下身將那單薄的軀體一把拉起來。


“啪!”

一巴掌打在那人臉上。


健感到自己的掌心也火辣辣的疼。

緊咬著下唇沒有吭聲也沒有看健,垂落的髮絲遮了他半張臉...

夜鶯玫瑰:冷冬

冷冬


絕美的臉蛋;因激情而顯得妖艷。漂亮的雙眼;因激情而顯得迷濛。

激情的空氣瀰漫,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有喘息的聲音,兩具緊緊交纏的身體;兩顆無法靠近的心。

在他身下的他;想他。愛撫著他的他;念他。

沒有感情的性愛,依然能有激情。


那是,今年最後一次見到他。


下雪了。

健抬起眼往休息室的鋁窗外看了眼。拉緊圍巾,趴回塑膠桌上。


手中的色筆隨意在白紙上畫著,畫的全是花。

畫著畫著抽起紙,雙手揉成團後往角落的紙簍丟。


不行,在心情雜亂的情況下,怎麼畫都不滿意。

索性不畫了,健將色筆一擱,撐起臉看進左手邊的梳妝鏡。


明顯凹陷的雙頰和...

夜鶯玫瑰:早秋—其之四

早秋


凌晨四點,健因為被碰觸而醒來,兩人在半睡半醒之間做了幾次。畢竟昨晚在那種情緒下,任誰都做不下去。

健站在穿衣鏡前,鏡子裡自己身上的痕跡早已分不清來自誰。

默不作聲地穿戴整齊。坐到床上,伸手推了推他。床上的人咕噥著睜開眼睛。

「幹嘛?」

「我要走了。」

含糊說著「別走。」,手一勾將人整個拉到床上。

健張開雙手撐住身體。

「不行,有工作。」

他抬起臉,嘴打開了卻沒發出聲音,健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嘴闔上。

「再睡一下吧。」

健說,嘴唇在他的眉心蹭了蹭。


帶上門,走到樓梯間轉角處時迎面碰上走上樓的高大身影。

修長勻稱的雙腿踩著不疾不徐的步伐,挺直的身型穿...

夜鶯玫瑰:早秋—其之二

夜鶯玫瑰:早秋—其之二


改個tag就全部平掉,有沒搞錯啊。

夜鶯玫瑰:暮夏─其之三

暮夏


「選拔賽...我打算自薦。」

他剛睡醒,聲音悶悶的。

「是嗎?」

有如此強大的靠山,從平面轉伸展台根本小事一樁。

「沒告訴他。」

「是嗎!」

健經過倚在浴室門邊的他,走到窗台旁拉開窗簾,明亮的光線霎時充滿了臥室,前幾分鐘還充斥著的淫靡氣息瞬間消散。

「身高不是絕對。」

健在髮際比劃兩人身高的手被一把抓下,虎牙啃咬指尖,癢癢的帶點疼。

「是嗎。」

此時臉上的微笑,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知道了別人還不知道的他。  


「你怎麼可以這麼閒?」

明明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模特兒,居然在自己家賴了兩天。

健畫了幾筆線之後又默默擦掉,「是不是因為你不紅?...

夜鶯玫瑰:暮夏─其之一

暮夏


他還記得初次見到的他。

如同大家所形容那樣,是一隻無感情的人偶娃娃。 


在腳步匆忙的攝影棚裡,封面人物的森田剛還沒到。

聯絡人和助理緊張的跑進跑出,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原本在後台專心畫著設計圖的健突然被負責人拍了下肩。健靜靜放下手裡的鉛筆,抿著嘴唇不帶情緒地走進那個人的休息室。

 「您好,我是三宅健。今天由美休息,由我來為您服務。」

替他圍上毛巾,把垂落在前額的頭髮往上夾。在他臉噴上化妝水後用化妝棉將多餘水分吸去抹上隔離霜,每一個動作迅速仔細且俐落紮實。取下他頭上的髮夾,往染成金黃色的打薄的中長髮上噴水後用吹風機吹整。在手...

©光•少爺 | Powered by LOFTER